叶舒云不肯,仍紧紧握着帕子,挥了挥手说:“不,不,不,这是我弄脏的,自然该由我来洗,不然我如何过意得去?”
孟云泽坚持不要叶舒云帮忙,于是叶舒云越发用力挥了挥手,仿佛她双手的摆幅越大,越能显得她多诚肯似的。
可老话说「物极必反」,万事都有个度。
这不,叶舒云一不小心就把帕子沾了鸟屎的那面翻了出来,再经她这么用力一甩,那粒鸟屎便落在孟云泽胸前。
叶舒云惊住,往来的师兄弟见了孟云泽的窘状,都捂着嘴偷笑,而师姐师妹们就不同了,她们大多对孟云泽报以心疼的目光,对叶舒云报以怨愤的眼神。
叶舒云惊慌不已,她自己洋相百出就罢了,怎么还把孟云泽也拖下水?让他成了众人的笑柄。她见他那件干干净净的素色衣裳上沾着一粒青绿色还带着白边的鸟屎,真真是刺目。
叶舒云觉得对不住他,慌慌张张拿着帕子,一边道歉一边找出一块干净的地方,帮孟云泽擦掉鸟屎,没想到她的手却笨得惊世骇俗,愣是把一小粒脏东西糊出一条细长扎眼的长线,叫人想看不到都难。
孟云泽不忍见她过于自责,况且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于是制止她说:“没事,不用……”
叶舒云看着被她越弄越糟糕的衣裳,欲哭无泪,又听见孟云泽如此说,心里更是过意不去,猛地抬起头,只听「咚」地一声响,她的头顶不偏不倚磕在孟云泽的下巴上。
第六章
周围人哄笑,叶舒云疼得眼睛一红,急忙又去看孟云泽的情况。
孟云泽捂着下巴,眉间皱出一道川字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