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季廷原本还因为她私自去延平郡王府的事情而恼怒,如今却也生不起气来。
胡玉璋强撑着一口气,她伸手握了握孟承晖的手,想对他笑一笑,却挤不出笑来,跟着又看向孟季廷,嘴巴动了动。
她仿佛已经没有了力气,发不出声音。
孟季廷只好走到她床边去,握住她的另外一只手,然后将耳朵凑到她的嘴边,问她道:“你想和我说什么?”
“玉玺,他们在找玉玺……他们还私通外族……”
这些孟季廷都已经猜到了,他看着胡玉璋,对她道:“我知道了,让大夫先给你好好处理伤口,其他的事情你不用担心。”
胡玉璋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
大夫上前来,先为她处理了腿部的箭伤,但他看着胸口处的那两支箭,却摇了摇头,对孟季廷道:“国公爷,这其中两支箭插在心腑,小的不敢拔。拔了只怕要大出血,小的医术不精,恐怕止不住这血。但是不拔,这箭矢留在夫人身体,伤口也是要慢慢溃疡的。”
“小的无能为力,实在救不了夫人。”
孟承晖扑过去,跪到地上抱住他的腿,流着泪道:“求求你,救救我娘。”
大夫叹着气道:“世子爷,并不是我不肯救,实在是我无能为力。”
“那你告诉有谁能救她,我去求他回来,我马上去求他回来,不管花多少银子、要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