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小男孩又打开门缝从外面探进头来,看着孟承雍道:“喊我做什么?”
孟承雍瞪着年幼的弟弟,怒道:“是不是你干的坏事?”
孟承靖道:“你可别冤枉我,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干的。”
孟承雍一边单脚跳着重新进去洗脚,一边指着他道:“你给我等着,等一下看我不揍扁你。”
“你打我,我就告诉爹爹去,说你欺负我。”
“你也就告状这点本事。”
孟承靖“哼”了一声,怕哥哥等会真的出来打他,赶忙跑走了。
等孟承雍重新出来,孟承靖正带着纯钧与紫棋的儿子奉剑、承影与墨玉的儿子良弓,还有邻里的一些小孩在玩蹴鞠。
孟承雍大步跨过去,将弟弟提了起来:“臭小子,让你再捣蛋,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孟承靖连忙抱着他的手,求饶道:“三哥,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跟着又笑嘻嘻的道:“我最爱哥哥了。”
孟承雍“哼”了一声,将他放了下来,然后又问道:“姨娘呢?”
孟承靖回答他道:“娘跟孙家伯母、陈家婶婶她们去打马球赛去了,今天是决赛呢。”
青槿这六年在雍州的日子过得丰富多彩。时不时请了各家的内眷,今天办个赏花宴、品酒宴、投壶宴,明天弄个花灯会、庙会什么的,她还组建了女眷的马球队、蹴鞠队,每年几个队伍循环打比赛,打赢的人就能赢得她提前准备好的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