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对他笑了笑,显得和蔼又可亲,接着道:“对了,兵部尚书彭大人以年迈为由向朕乞骸还乡,你在兵部多年,对里面的事宜都熟悉。兵部尚书这个位置,便由你接替吧。”
孟季廷又跪下来谢恩。
皇帝请起之后,又过来拍了拍孟季廷的肩:“你去看看燕德,安慰安慰她。”
他从勤政殿出来之后,孟季廷直接去了福宁宫。
他走进她的寝卧时,孟燕德正躺在床上,由宫人伺候着喝药,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是精神倒还算好。
孟燕德看见兄长进来,先喝完药将药碗交回给宫人,让殿里的宫人都出去,然后才开口道:“哥哥去见过陛下了?”
孟季廷“嗯”了一声,坐到她床边的椅子上
孟燕德靠回身后的大迎枕上,叹了一口气,道:“兄长不必伤心,也让母亲也不必为我小产的事情难过,是我和那个孩子无缘。”
说着又想到青樱去世前的那些话,又接着道:“我不怪任何人,兄长也不必责怪任何人。”
“是我识人不清,一意孤行非要进宫,一切均是我自作自受,怨不得任何人。”
就算不是青槿,也会是别人,皇帝不会让她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她又想起皇帝登基之前,他和她说的话,他说希望她以后能多为他生几个孩儿,男孩像他,女孩像她。如今想来,只觉得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