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璋想了又想,觉得等他主动提出来,还不如自己先提出将青槿收房的事,于是便道:“爷,我如今怀着孕,伺候不了您。您看是不是办场喜事,将青槿姑娘抬成姨娘服侍您?”
孟季廷道:“不着急,我自有打算。”
胡玉璋又问:“那爷是打算什么办喜事,准备让她住在哪边?我也好提前安排,把屋子收拾一下,免得到时候慌手慌脚。”
孟季廷放下手里的碗筷,取了帕子擦了擦嘴,道:“你如今怀着孕,这些就不必操心了,这些事情我会让人安排好。”
胡玉璋有些失望的想,这难不成是插手都不让她插手,那这青槿以后还能不能归她管了。
孟季廷看了她一眼,大约是为了安她的心,对她道:“你永远都是我的嫡妻,你生的嫡子以后也会继承府里的爵位。”
胡玉璋嘴角动了动,对他温和的笑了一下,有了他的承诺,心下稍安。男人的感情是个奢侈物,如果得不到男人的感情,至少她要得到自己和孩子应有的地位。
进了七月之后,天气一天热过一天,稍微一动便满身是汗。这年景,冰块还是个奢侈物,主子的房间里有,下人的房间里却不会有。
紫棋一边拿扇子扇着风,一边喊热。
蓝屏给他们做了雪泡豆儿水,里面加了冰,紫棋端起一碗直接灌了下去,才觉得好受一点,然后聊起了话题。
“我刚刚看到红袖姐姐的娘往国公夫人院子里去了,也不知道做什么去。”
红袖正低头刺绣,闻言红了红脸,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