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孟季廷吩咐他办的事情后,心道,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他苦着脸,先是去了外院,三弯四绕的找到一个好不容易跟周家扯得上点关系的人家,让他多去周家走动走动,让他将府里的情况,特别是世子爷和青槿的关系,有意无意的多跟那位叫周岭的公子透露透露,让他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别有事没事打世子爷的女人的主意。
然后找人盯着青松,让宋管事多给这位世子爷未来无名有实的小舅子爷找点活儿干,别整天有事没事的闲着,跑去跟周家那小子把酒言欢称兄道弟的,当然,对人要客气点。
再接着苦哈哈的找到青槿,抱怨道:“青槿姑娘,您可真会来事儿,也就只有您敢在爷屁股上拔毛。”
您倒是没事,世子爷再怎么样都舍不得动您,惨遭世子爷怒火屠戮的,都是他们这些世子爷身边的池鱼。
青槿不理她,给花瓶插上新剪回来的桃花,粉艳艳的桃花插在粉色的官窑瓷瓶里,煞是好看。
承影又道:“爷的吩咐,让您以后出府只能跟他报备,我已经跟府里的管事包括管家的二夫人那边都已经叮嘱过了,不会再给你出府的对牌。您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的,比如要买丝线、尺头、吃的、喝的或别的什么,您跟我说,我让人去给您买回来。”
他特意把“丝线”两个字咬的重了一点。
青槿冷冷的撇了他一眼,不屑的“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承影在身后给她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又苦哈哈的回去跟孟季廷复命去了。
正院里,胡玉璋也得到了青槿今日去大相国寺与人相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