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手机,纪九可以感觉到佩德罗那浓浓的嫌弃之意,忍不住笑出声。
几个月前父子俩还亲热得不得了,没想到这会儿都快打成仇人了!
打完电话的第三天,佩德罗发消息,说菲力克斯已经到了机场。
纪九听完,手里的签字笔啪一声就掉了。
没看出来,佩德罗大师还是个行动派!
说送来就送来了!?
这老爹是有多嫌弃自家儿砸啊!?
虽然觉得很诧异,但也不能把菲力克斯一个人丢在机场,纪九认命地换了身衣服,出门接机。
客厅里除了打扫的阿姨没别人。
纪九穿好鞋子,才和阿姨打了个招呼,结果一个没注意,猛地转身,和外面那人结结实实撞了个满怀。
温墨揉了揉吃痛的下巴,有点恼怒。低头一瞧,某个家伙捂着头泪都彪了,顿时跟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什么火都没了。
无奈叹口气,揉上那颗小脑袋:“开门也不看一下,一天到晚火急火燎的。”
纪九猝不及防撞上温墨的下巴,骨骼接触的声音清晰可闻,痛觉传入大脑,当即泛起了泪花。
这会儿一听这人还怪上了她,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好意思说我?也不看看自己下巴什么做的?这么硬!”
“行行行,我的错。”他柔声问,“头还疼不疼?”
其实痛感来得快也走得快,揉了几下也就没什么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