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犯?”
话音刚落,纪琅天便是一声嗤笑,眸色深沉,周身气势逼人。
邓梅僵硬地偏过头看他,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碾过,压得她呼吸困难。
静默几秒。
纪琅天以最平静的口吻通知道:“你恐怕没机会了。”
他嘴唇一张一合,眼神隐晦,邓梅一阵心惊肉跳:“你你你纪总,你是个商人,管不到我的身上!”
即使要管,也该教育局管她,教育局最上头的那人可是她的金主,怎么可能对她做什么!何况她还为他生了个孩子!
纪琅天默不作声,长身玉立,眼睛直直盯着邓梅,似笑非笑,眸底的一汪深潭,深不见底。
若是熟悉他的人看见,立马就能分清此刻的他和上一刻的他有何不同。
生意场上,纪氏总裁性子冷是总所周知的,可只有少数人知道,纪琅天真正对一件事情上心时的表现。
依旧是冷情冷意,可透过眼睛,你会看见另一个截然相反的纪琅天,无情无义,冷酷残暴,像是出了鞘的刀,朦胧月光下,一闪一闪,泛着渗人的银光。
那才是被对手称为暴君的男人。
一种渗到骨子里的阴冷。
“官商分明,我的确做不到越界处理。”他说,“但是,总有人可以。”
邓梅从不怀疑纪琅天的话,纪家每个人的身份飞快在她脑子里逡巡而过,良久,思绪定格。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