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大家各退一步各自安好,岂不方便?”
江瑟瑟嘻嘻哈哈说笑一通,摸着肚子愁眉苦脸。
“哎哟不行了,耽误这么会儿工夫,更饿了!老爸赶紧的,我要吃好吃的!”
江瑟瑟声音不小,有意叫四周人听得清楚,也算是给足了老者面子。
南靖扬趁机挣脱老头儿,拉起“儿子”就跑,恰好上了一辆刚卸客的出租。
狗子欢快地摇着蓬松的金尾巴,轻巧地一步蹿进打开的出租车后门,毛都没怎么打湿。
“可算是摆脱掉那老头了。怎么就盯上咱们了?我看起来很好宰?”
南靖扬呼出口郁气,冲上方悬挂的车后镜做怒目金刚状!
司机吓了一跳,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搭茬。
“您威武雄壮,特别帅!咱去哪里?”
“带我们去吃本地地道的饭菜,居民家里的最好,给钱。”
南靖扬瞪了明目壮胆咧嘴嘲笑他的“儿子”一眼,没绷住也笑了。
“儿砸,别说,那老头还真挺有眼光,一眼就看出你不同凡响。要不是你饿着,听他忽悠几句也好,权当解闷了。”
江瑟瑟哈哈笑。
“算命的套路还不都那样?哎呀你了不得啊,啧啧,不信我是不是?我先给你说说,不灵不要钱。”
江瑟瑟装模作样捋胡须。
“你右边腿上有两颗痣!我说得对不对?”
江瑟瑟再笑。
“谁身上找不出两颗痣?右边腿上范围更广了,腰以下全是腿,还带正反面的!总不好当众脱了数吧?这就搭上话了。”
司机听着有趣,不时瞥后视镜两眼。
“说的还真是这个道理。不过我们丽水有一位蒋半仙,那是真的算得准!铁口直断!”
江瑟瑟似笑非笑勾着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