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瑟瑟觉得,君灏然大过年的不着家,可能就是避着这些事。
“我爸你还不知道,拿部队当家,哪回过年不是在部队过。”
君灏然被她嘴角噙的一抹浅笑晃了下眼,手痒痒的,直接拿一瓣橘子喂她。
江瑟瑟闭嘴小幅度快速嚼着,二十下原则已经烙印进骨子里,不必想,忘不掉。
“吃东西还跟小时候一样,像只小松鼠。”
君灏然眼疾手快地又投喂一瓣橘子。
俩人相处时,他很喜欢这种回忆过去的句式,仿佛这样,就能拉近错开的那些年时光。
“你也吃。”
江瑟瑟微微撇开头,目光扫过人事不省的海清平。
“他?”
江瑟瑟手指悄悄指了指,闭嘴继续咀嚼。
被她那双询问的大眼睛望着,君灏然压根没有隐瞒的念头,本来也没想瞒着。
“身体太弱,晕机吧。”
君灏然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江瑟瑟抿嘴,也不好大庭广众之下拆穿他。
君灏然带着海清平去魔都,难道是从浦东入海?
江瑟瑟脑中浮现世界海图,重点搜寻东南附近的可疑岛屿。
未果。
上辈子的她实在见识短浅,基本就是个文盲,除了在工地搬砖硬生生练出来的一把子力气,什么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