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靖扬跟连漠在,会帮他挡酒的吧?
白婉清心神不定,手里熟练地打着毛衣。
虽说孙女能干,办了服装厂,家里四季衣裳都不缺;
但几个孩子都爱撒娇,每年总缠着要她亲手打一双毛袜帽子围巾手套的,说是妈妈牌奶奶牌的最保暖。
她知道孩子们贴心,既怕她失落,又担心累着她,所以才不轻不重地闹她。
她退休也快七年了,忙忙碌碌地就过来了,好像并没有像老朋友抱怨的那样,得上退休综合症之类的毛病。
全是孩子们孝顺。
今年啊,她想给孩子们打上一件毛衣。瑟瑟说喜欢大红色灯笼袖大菱格纹的,送给萱萱穿,肯定漂亮的像小仙女。
她的瑟瑟也是小仙女,穿着比萱萱还好看。
白婉清又扫一眼孙女卧室,放下毛衣,去厨房看看小火熬的乌鸡汤。
这汤炖的时间不短,肉快炖化了,灏儿小时候也爱喝她炖的这汤。
想起外孙,白婉清忍不住又暗暗叹口气。
外孙失忆,对她恭敬有余亲近不足,她知道不该心急,可还是有些失落。
好好的俩孩子也疏远客气得跟陌生人似的,直教人想叹一声物是人非。
“谁!”
有些伤怀的白婉清啪地甩出一枚梅花镖,顺手端起滚烫的乌鸡汤转身泼了过去!
“啊!我杀了你!”
一声惨叫,打破了夜的寂静。
第181章 挂了
不能伤到瑟瑟!
白婉清反手抄起菜刀,本想自卫,脑后一阵风声扫过,白婉清浑身寒毛直竖,想也不想地劈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