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灏然到底怎么了?
江瑟瑟下意识想去摸手腕,却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来,出门前把手镯摘下来放家里了。
江瑟瑟暗暗苦笑,有些习惯轻易就养成,有些人明明也没怎么长久相处,却戒不掉。
是否这就是那位先生一直强调的,投眼缘?
魂不守舍地回家,江瑟瑟本以为白婉清这回又要糊弄过去,却没想到直接把她喊去了主卧。
这是准备摊牌了?
江瑟瑟手心顿时湿漉漉一片,心跳时快时慢的不成样子。
“奶奶。”江瑟瑟坐在床边,仰头看着表情严肃的白婉清,嗓子有些发干。
白婉清拿过来一封信递给她,示意她自己看。
江瑟瑟看看空白的信封,便知道这信必然不是走的普通邮政通道过来的,保密级别很高。
她掏手绢擦擦手心冷汗,定了定神,暗暗吐出口气,这才稳着手打开信封,拉出薄薄的信纸,心急地扫了一遍。
白婉清同样望着信纸出神。
短短的文字她几乎倒背如流,牵动她满腔思念担忧。
“灏儿他本就有病根,上回以为你跟那个人贩子翻车爆炸死了,他就内疚得差点缓不过来,幸亏简白懂催眠,这才叫他忘了你的事,慢慢缓过劲来。”
“这回又是这样。他自己磕得头破血流,本就受伤严重,偏偏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人扎一刀,他却无能为力。”
“灏儿是个好孩子,他是硬生生被自己的内疚逼得不愿意醒来。”
“医生说了,他这种情况很严重,长久拖下去,说不定再也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