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了定神,抬手揉揉额头,牵动背后伤处,一阵尖锐的剧痛传来,令她脑子一清。
江瑟瑟放下手,仔细看手镯。
指尖略微有些刺痛,殷红的一个小血点,像当初学刺绣时不小心扎破的针孔。
江瑟瑟默默盯了一会儿,抬手将指头含了含。
血珠早没了,也没了大惊小怪喜欢帮她伤口消毒的人。
自怨自艾的情绪很淡,很陌生,江瑟瑟又拿着手镯发呆。
对面病房打开,简白出来,对她笑了笑。
江瑟瑟猛地攥紧手镯,尖锐的刺痛传来,分不清是手指头还是心口疼。
她深吸口气,压下紧张到窒息的感觉。
“他怎么样?我能去看看他吗?”
“不行。”随后出来的君连漠冷声拒绝,怀里抱着昏迷不醒的君灏然。
“你要带他去哪?”
江瑟瑟猛地起身,一阵天旋地转,她腿软地跌回病床。
“你好好养伤。”简白声音温和,有着对待病号的宽容。
“君灏然情况不太好,需要转到国外治疗。”
“很严重?我能做什么?”江瑟瑟眼前一阵阵发黑,溺水般抓住他的袖口。
“安心养病,你不是医生。”简白拍拍她的手背,似安抚,很自然地将她无力的手拍落。
“什么时候回来?”
江瑟瑟不由自主,说着一些没意义的废话。
“治好了就回来。”简白好脾气地答。“你还好吗?需不需要叫医生?”
江瑟瑟头痛欲裂,胸口一阵作呕。
“我没事,你快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