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儿子,他总归看着膈应,哪里会事无巨细,应付了事都是看在孩子亲爹能帮他升官发财的份上!
“还有那个江瑟瑟,到底怎么回事,你心知肚明。当年若不是查出她是熊猫血,没法糊弄我,你又怎么会苦心孤诣地安排那场失踪闹剧。”
老者话里怒气隐隐,紫竹手杖重重顿地,惊得江二腿软。
这狡猾的老家伙,居然猜中了!
“先生您听我解释!”
江二心慌,最后一丝侥幸破灭,本能地察觉到危险来临。
“张丽媛跟了您之后,我再也没动过她一根汗毛,是真的!我都在外头跟女人鬼混,后来包养了天上居那个杨桃,报纸都给曝光了,您可以去查!”
老者止步,缓缓转身,不怒而威。
“我只关心孩子的事,你果然一无所知。也对,卖妻求荣的废物,能有什么本事,是我奢求了。”
老者神情淡漠,拄着手杖笃笃下石阶。
江二绝望地看着眼前幽灵般现身的黑衣人,张嘴想喊却被大手捂住,耳边听得一声冷冰冰不带人气的吩咐。
“江先生,请喝茶。”
江二嗓子眼里头发紧,恐惧的连连挣扎,视线黏在在那小巧的紫砂茶壶上,仿佛盯着什么可怖的洪水猛兽。
“不,不不,我不能死!先生,这里头一定有什么误会!张丽媛她能生,能生儿子!唔。”
江二歇斯底里的嚎叫,中断在味道古怪的茶水里。
这味道有点熟?
江二被轻易制住,无法挣扎,被迫咕嘟咕嘟灌下一壶茶水,脑子开始犯起迷糊。
“这么快就起药效了?”
黑衣人平板的声音难得起了丝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