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瑟瑟闷哼一声,背后一阵剧痛,刀子拔出,血流如注!
“输血管!止血钳!”大夫沉着指挥。
白婉清面沉似水,沉默地站在角落里,没有出声打扰。
“奶奶,我没事,你去守着小哥哥。”
江瑟瑟一开始就拒绝注射麻药,清醒地进行手术,没有喊一声疼,甚至连冷汗都没出多少。
医生看了啧啧称奇。要不是看她细皮嫩肉的,还以为她平时受够磋磨,因而特别能忍疼。
“他那边早着呢,我先陪你。”
白婉清收敛了总是洋溢在眼底的笑意。
她倒是想骂孙女几句,可看看相邻病床输着血的孩子,又把话咽了回去。
稚子何辜。
何况,还是孙女的亲弟弟。
她心疼自家孙女受苦,可也不愿意培养出一个薄情冷血之人。
很矛盾,但真实。
瑟瑟没叫她失望,却叫她心疼,锥心得疼!
怎么就摊上那么个妈!眼盲心瞎,愚不可及!
罢了,一命换一命,区区生恩也报答过了!以后瑟瑟就是她亲孙女!
白婉清动了真火,就连南司令都要退避三舍。
有她掠阵,院长亲自作陪,手术进行得十分顺利。
十分钟后,血站的血浆送到,不需要输江瑟瑟的血替江荣光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