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在他的设想里，江瑟瑟作为一个受家里人爱护长大的孩子，能演出垂头丧气的表象，不出戏就不错了。

可没想到，江瑟瑟居然带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她就是蒋冰冰，就是被质疑后面对千夫所指，既委屈又迷茫，但心中爱国正义公平之火不灭的世界冠军！

她甚至稍稍修改台词，带领对手入戏！

这小丫头太能耐了！祖师爷赏饭吃啊！

唐一川兴奋地双目灼灼，石钟山比他更投入地沉浸在拍摄中！

明明是两个人在对戏，旁边甚至还有路人背景板来来去去，但他就是无法将视线从江瑟瑟身上挪开！

镜头里的小姑娘美得无可挑剔，怎么拍都像是特写！他总算明白，遇见360度无死角模特的感觉了！真他么爽！拍得停不下来！

江盼盼正面对着江瑟瑟，被她眼底的嘲弄激起怒火，完全忘记了周围的镜头跟其他人。

“你花的不是你爸妈的钱？！”

江瑟瑟鼻间出了声轻音，带着自豪伤痛夹杂的复杂意味。

“你说的没错，我花的钱就是我自己挣来的。我从三岁开始，就拿着运动员津贴，还有比赛的奖金，哪怕不像你穿得满身名牌，吃着进口零食，我也比你光荣！”

江盼盼被她气势所迫，狼狈后退一步，随即不服气地反讽！

“比赛奖金？蒋冰冰，你一个不被国际滑联承认的世界冠军，拿着国家发放的奖金，花得不心虚吗？你就是华夏之耻！我要是你啊，早臊得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好！非常好！”唐一川喊停，头一次冲江盼盼露出个真切的鼓励笑容。

“拍得不错，继续保持，先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