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振民紧张地咽口唾沫,颤着声音求饶,那张本就酒色过度的脸吓得青白,不像人倒像鬼。
萍萍吓得肚子也不疼了,一张描眉画眼的青涩脸庞,摆出惊恐的表情,总算比之前的妖媚狠辣要顺眼多了。
“想叫我放了你们啊?”
江瑟瑟慢条斯理地打量他们,语气意味深长。
姜振民跟萍萍俩人顿时点头如捣蒜。
“有句话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我还没玩够呢。”
江瑟瑟冲他们龇出一口小白牙,下意识拿舌头舔下有些松动的下门牙。
唉,她也要步入尴尬的换牙期,好长时间都不能玩得尽兴了。
“您想怎么玩?您说。”
姜振民没骨气地谄笑,看得江瑟瑟犯恶心。
“本来就想问几个问题,我就打道回府,谁知道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呢。那咱们就玩个有意思的吧。”
江瑟瑟点点吓得尿裤子,却还在装晕的田菊花母子,嫌弃地在鼻子前头扇了扇。
“臭死了。”
江瑟瑟推开窗户,坐到窗台上,闻着外头不算新鲜的空气,大发慈悲地挥挥手。
“你们五个人,互相捉对打,最后赢的那个,我就放他一马。开始吧。”
五个人身子僵了僵,戒备地彼此看看,眼底都是算计跟敌意。
“快点吧,我数三十个数,要是还分不出结果,那就全部埋针惩罚好了。我真不是好欺负的。”
江瑟瑟掏出根绣花针,似笑非笑地捻在手里玩,仿佛那只是小孩子的玩具,完全没有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