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贱人!你个贱人!”
乔伊蕙越想越恨,伸手死命地掐着红叶的胳膊。
红叶被掐的眼眶里溢满了泪水,但她却死死忍着,一声不吭。不是红叶能忍,而是根据以往的经验,要是她敢喊出声,乔伊蕙只会掐的更狠,只恨不得要了她的命。
果然,乔伊蕙见红叶一声不吭,掐了一会儿,将心头的怒气发泄完,总算是放过了红叶。
乔伊蕙掐人还有些掐累了,红叶见状立马给她倒茶。乔伊蕙抿了一口茶,没好气地瞪了眼红叶,“都是你个贱婢皮糙肉厚,害的我掐你都费了不少的劲儿。”
红叶低着头,不敢反驳,谁叫她倒霉,摊上了这样的主子呢。
“真是个木头,问你什么都不知道说。这次当首饰得来的银子呢。”乔伊蕙没好气问道。
红叶立马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上面赫然印着五百两。
乔伊蕙对这数目感到很不满意,那红宝石簪子还有那对羊脂白玉的手镯都是一等一的精品,何止五百两银子!这次真是当亏了!但是乔伊蕙也没法子,只能这样。
因为乔伊蕙不敢去什么大当铺,万一叫人认出来,她典当嫁妆的事情传出去,她的脸以后网哪里搁!想想都知道,别人会如何嘲笑她!
妹妹是堂堂的太孙妃,而她这个姐姐居然得沦落到典当自己的首饰,这简直是丢人现眼!
所以乔伊蕙选择的都是一些小当铺,名不见经传的那种。那小当铺大多都比较黑心,价格自然是死命压了。
乔伊蕙有心再发火,但是一对着红叶那闷闷的模样,顿时没了心情,没好气地挥手,“滚!滚!滚!赶紧给我滚出去!看你的样子,我心情就不好!你是不是嫌我这个当主子的还不够倒霉!还要给我添晦气啊!”
红叶一言不发地离开。
红叶离开了,屋内只剩下她一人,乔伊蕙忽然觉得很冷,明明这天气还没到多冷的时候。
乔伊蕙知道是她的心冷,想到嫁进刘家后的日子,乔伊蕙就想哭。
乔伊蕙在刘家的日子是真的不好过,甚至可以说是非常难过。刘长明生母的事情传开,刘侍郎觉得丢人。刘长明的母亲是死了,但是刘长明还活着,刘侍郎恨屋及乌,对刘长明的意见大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