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皇后嗤笑,“本宫就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是本宫问心无愧,本宫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一个区区贱婢的证词,凭什么定本宫的罪!本宫不服!”
“皇祖母是在说彩衣吧。亲手下毒的人的确是彩衣。皇祖父也吩咐锦衣卫查彩衣了。不过锦衣卫的办事效率哟有些低,有一件事他们还没查到。”
“什么事?”徐皇后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祁云接下来说的话怕不是她想听到的。
很快徐皇后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下毒的彩衣小时候曾受过去世的徐老太爷的帮忙。自此彩衣时不时地就会向徐家透露一些宫里的事情。这么说,皇后可明白了?”
一些大家族在宫里埋钉子这都是屡见不鲜的事情。要么是为了探听宫中的消息,要么是为了家中有女儿要进宫,好将这些人脉交给女儿。要么
这些事情历朝历代都有,想禁止是不可能的。只要做得不过分,别犯到当今皇上的面前,一般而言是不会过问的。
徐皇后傻了,她拼命想她进宫前父亲交给她的名单,那是徐家人在宫里的眼线和钉子,里面有没有一个叫彩衣的。可时间过去这么久,徐皇后这人比较刚愎自用,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傻。人家妃子小妾啥的还玩儿个阴谋诡计,可轮到徐皇后那真是呵呵了——徐皇后光记得自己是皇后,认为她是正统,就该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地压制那些小妾,这么做的结果就是徐皇后几乎都不曾怎么动用过那些眼线钉子。久而久之的,徐皇后都快忘记这件事了。
徐皇后的皇后当成这样子,也真是叫人无话可说了。徐皇后能平平安安地生下太子,并且能安安稳稳当这么多年的皇后,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了。
太子也听懂祁云的话了,“你是说那下毒的彩衣是徐家的人!?母后是不可能害老大媳妇的,难道是徐家?不可能吧。徐家人有这样的胆子?徐家的人呢如果有这样的胆子,他们这些年也不用过得如此窘迫了!”
感情太子也知道徐家这些年过得有多渣。
徐皇后提着的心瞬间被太子抚平了,徐皇后连连道,“对!太子说的很对。本宫了解徐家人,他们不可能有这样的胆子,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是吗?”祁云对此不置可否。
徐皇后被祁云的态度弄得心头火起,“你到底想说什么,你就直说!本宫是烦透了你这样的态度!你是怀疑徐家人,还是怀疑这一切都是本宫主使的,你只管说出来!你何必这样支支吾吾的!本宫受够了!”
徐皇后被这一出两出弄得胆战心惊,又有祁云那不阴不阳的态度杵在那儿,徐皇后真是要烦透了!
“本殿没什么态度,皇后是多虑了。一切就看锦衣卫怎么查了。至于如何处理,那得看皇祖父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