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灵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有时候她是真的佩服祁云这腻歪劲儿。

“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实你最想问的是我同不同意我大哥和雨桐的事情。说真的，这件事我没法子插手。有句话说的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都嫁了人了，我早就是泼出去的水了，你说我能对我大哥的婚事说什么吗？显然是不能啊。所以你别问我了。”

祁云眸色一暗，“灵儿，你这叫避重就轻，转移话题。咱们是夫妻，有什么不好说的。你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我绝对不会怪你的。”

“你要问我心里的想法，我真心觉得我大哥和雨桐早点分开的好。别变脸色啊！我就知道你祁云是个小气护短的。你好歹听我把话说完啊。我先声明一点，我真的不是嫌弃雨桐啊，她很好，我也相信她要是真的嫁给我大哥，她一定会是一个好妻子。但问题是，我这么想没有用啊！

你知道我大哥和雨桐之间最大的麻烦是什么吗？是我祖父！你也知道韩国公世子夫人曾经上乔家大闹过一场，你当时没看到我祖父那脸色，那生气的模样。在我祖父心里，雨桐就是个淫荡无耻恶心的女子——”眼见祁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乔伊灵的声音渐渐弱了，但是很快她又理直气壮起来，这又不怪她，祁云那么瞪着她做什么！

“这么瞪着我做什么！又不是我这么想的，是我祖父。我祖父是绝对绝对不可能接受雨桐嫁进乔家的。你也别指望我大哥怎么在我祖父面前据理力争了。依照我祖父的性子，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要么他把我大哥赶出家门，要么我祖父亲自去一趟韩国公府骂人。反正两条都是极端的路子。哪一条都差不多吧。”

说到乔老太爷，祁云的脸色更加不好了，“要不我去求皇祖父下旨赐婚？”

“那你等到的一定是我祖父悬梁自尽——不对，我祖父应该会撞死在皇祖父面前。别怀疑我的话，我那祖父固执起来能让你无话可说的。”

眼见祁云的眉头皱得越来越厉害，乔伊灵有些心软了，“你也别多想了。现在事情好歹没到那时候不是。你要是真的想让雨桐嫁给我大哥，你就趁这段时间好好想想法子。”

“法子？你都把你祖父说得那么固执魔怔了，还有什么法子好想。”

“诶！诶！不许那么说我祖父啊。其实这件事也不怪我祖父。人都是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的，如果不是雨桐那时候如此任性，会有今日这麻烦吗？一句年少轻狂不能抹掉所有的事情。说件你不高兴的事啊，你想想要是换成你是我祖父，你会乐意你最看重的嫡长孙娶雨桐吗？拍着自己心口说啊。”

当然——不会。

祁云终于不说话了。

“你慢慢试探试探我祖父呗。指不定我祖父能被说通呢？”乔伊灵开始出主意。

祁云对此不是很报希望。乔老太爷的固执倔强那真的是出了名的。要是韩国公世子夫人当初没去乔府闹，那指不定还有一点希望，现在——现在几乎叫没希望了。

祁云的脸色愈发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