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灵撇撇嘴,对祁云的话十分的不以为然,“你敢说,这次让韩飞扬离开京城,不是因为韩飞扬在韩国公府呆的太憋闷了?太痛苦了?”
“我不否认这一点,但是更多的是看在表哥的能力上。”祁云面不改色道。
“拉倒吧。有能力的人不少,你手下有能力的人更不少。为什么非要韩飞扬去河南?我说的理由才占了最大的因素吧。”
提起韩飞扬,乔伊灵的心情就不好。想到韩国公府的公孙如玉,乔伊灵就有些心疼。
不过见祁云的脸色也有些尴尬,乔伊灵就不继续说了。祁云的心情够差了,她也不想继续火上浇油。她可是一个很体贴温柔的女人呢!
“说到唐家,我就有些好奇了。我见过唐家人,他们真的是没见过钱的。唐志远的亲娘还有大嫂,一看就知道是没过过什么好日子的,连暴发户都算不上。
我就好奇了,唐家是怎么拿出钱给唐志远买举人的?难道唐志远还有什么关系不成?”
乔伊灵很相信自己的眼光,唐家以前的生活只能算一般。最多也就是稍有富余。这样的人家能买个举人?河南的那些官员是见钱眼开,没有足够的好处,他们能冒这么大的险。
“谁知道唐家拿出什么东西了。反正唐志远的举人是名不副实。以唐志远的才学,别说举人了,连个秀才他也是考不上的。说起唐志远,他还跟我说了一番极有意思的话。”祁云说着将唐志远说的那番话,又说了一遍。
乔伊灵顿时无语,“心术不正。心思从没放正过。唐志远那小人只知道在这些旁门左道上钻研。”
“唐志远不止是心术不正,他还喜欢自作聪明。他真当赵王不在意他孙子,尽管只是个庶长孙,但起码是皇室第四代中的第一人,赵王就是傻了,也知道派人保护。唐志远上下嘴皮子一掀就说要那孩子的命,他想的可真简单。
还有直接断了安王的生育可能。唐志远当时说得那叫一个轻飘飘,好像这件事我抬抬手就能做成。如果真的那么简单。我父王怕是早做了。别当我父王人比较蠢,这心就是软的。生在皇室,谁的心能真的软呢?我父王要是有机会,怕是早就弄死安王了。”
“说的对,自作聪明啊。河南那些官员这么胆大包天,他们在京城应该有所依仗吧。”乔伊灵的神色有些感慨。
祁云的面色忽然有些古怪,“河南总督是锦乡伯的得意门生。”
“锦乡伯的人?这件事跟安王有关系吗?”乔伊灵大惊。
祁云摇头,“不知道。时间太短,离得又有些远了,目前没消息传过来。不过河南的那些官员敢如此胆大包天,有一件事绝对是确定的。河南总督对那些人做的事绝对是心知肚明。这么大的事情是绕不过河南总督的。至于锦乡伯知不知道,那我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