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儿你说的很是,就杖毙那个叫燕儿的贱婢。至于丹阳和吴姨娘就暂时关禁闭吧。”太子下了最后的决定。
太子又见黄良娣哭得差点晕厥,心里一软,这黄良娣虽说有这样那样的错,但她心里还是很关心自己儿女,刚硬的心肠不禁软了几分,“好了,你也别哭了。小心哭坏身子。”
黄良娣扑到太子怀中,泪眼朦胧,柔弱无依地开口,“太子,幸好有您,幸好有您,否则妾身几个不知道怎么活了。”
太子身为丈夫和父亲的责任感和自豪感顿时油然而生。
祁云见状,眼底满是嘲讽。
祁云和太子妃回去后,太子妃忽然问道,“云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知道什么?”祁云问道。
“少在母妃面前装,你能不知道母妃在说什么?丹阳的丫鬟会推淑仪落水?母妃可不信。”
祁云挑眉,“儿子也不信,但这就是事实。父王已经做了决定了,咱们再多说什么也没用不是。”
“可母妃心里就是不舒服。母妃觉得怪怪的。黄良娣那样子明显像是在勾引太子——等等,黄良娣可不就是在勾引太子。黄良娣可真是厉害啊,女儿命悬一线——”
“太医诊治过了,淑仪也就是落水受了寒,在床上躺上个几天就能好。说命悬一线,这话可就过了。”
“那黄良娣的所作所为也太过分了,在女儿的病榻前勾引太子。还有太子那没出息的,还真的被勾引过去了。”
“母妃,跟我说说就成,可别再跟别人说了。”祁云提醒道。
太子妃摆摆手,“母妃也就在你面前说说这些。母妃才懒得这事。倒是可怜了吴姨娘和丹阳两个。这两个向来安分守己,为人也唯唯诺诺的。没想到祸从天降,她们啊——”
“两个蠢货,连自己身边的人都不清楚是什么货色都不知道,不倒霉那才奇怪了。”祁云十分冷情地说道。祁云从不否认自己是个淡漠冷情的人,他的感情只有一点,只给了自己最亲近,最爱的人。其他人,抱歉了,祁云对他们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感情。吴姨娘和丹阳郡主更不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