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刚才看到这个道士借着袖子的遮掩,在老夫人的身上扎了一下的话,她还真的要相信对方的话了。
可惜,对方明明是用银针扎了老夫人的某个穴道,暂时止住了疼痛,却要将其渲染成是被人诅咒,也是够可笑的!
老夫人惊呼出声:“什么?”
居然有人在害她?
老夫人脸色凝重,低头仔细地思索着,她虽然脾气不好,但也很少责怪下人,这丞相府里头可能害她的人并不多。
除了
老夫人的视线忽然放到站立在一旁的杨氏身上,眼神突然变得十分微妙。
对了,杨氏!
前些日子休宁得罪了丹阳郡主,她为了不和留王府产生矛盾将休宁送到寺庙思过,又因为府中出了诸多事情,而一怒之下剥夺了杨氏的掌家权,后来更是打算给自己的儿子纳妾,这也算是得罪了杨氏。
要是说这丞相府里有谁最有可能害她的话,那么那个人非杨氏莫属。
否则的话,为什么过去没出这档子事情,偏偏现在自己身体出问题了?
想到这里,老夫人盯着杨氏的视线更冷了。
景宁扬了扬眉头,有些诧异,没有想到老夫人居然怀疑到了杨氏身上,不过今日的这盘棋是杨氏亲自布置的,又怎么会把锅给自己背呢?
下一刻,便听到那道士继续开口。
“老夫人,若是老道算的不错的话,那邪祟之物应当藏在老夫人院子的东方,在黄木之下!”
东方?
她眯起眼,眼中冷光一闪。
果然是冲自己来的!
此时,郑安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忽然脸色大变——
老夫人院子东方景宁的住处不就是在那里吗?
他立刻脸色难看起来,声音也有些冷厉:“阁下这话未免说得太玄乎了,我丞相府哪里来的什么邪祟之物,又有什么样的邪祟之物竟然能够操纵一个人的生死?”
“”
“在下敬重阁下的医术,但也希望阁下不要再继续妖言惑众!”
郑安宴虽然是一介文人,却从不相信这些东西,尤其是他感觉到今日的事情可能同自己的爱女有些关联,就更不愿意让对方说下去。
可是老夫人却冷冷的说道:“怎么不能说?说下去!老身倒是想知道,这府上有谁对我老婆子看不过眼,竟然这么想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