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仁虎心有同感,“女儿怕受人家骗,儿子骗的是人家,立场不一样,父母最操心的当然是女儿了。还是我们娇娇好,毕业就结婚生子,工作又好,咱们家算是改换门庭,可以自称书香世家了。”
提起令人骄傲的赵娇娇,刘娟也是赞不绝口,“正正经经考上的政府单位,小小年纪已经是小镇镇长了,假以时日,我们家说不准能出一个大官儿!咱们家的祖坟埋正了!”
赵仁虎这辈子就没在意过虚名,“只要她过得好,其他都好。小孙女跟着她爸妈去镇上读书,我真是想得紧呐。那孩子唯一的缺点就是性格像爸爸,天不怕地不怕,不要她跟着去镇上,她就躲后备箱里跟去,差点没把我老命吓没了。”
刘娟心有余悸地道:“跟她爸妈最好。我都怕了她了,哪天再走丢,我还活不活了。大孙女管不动了,只盼立马能得一个小孙子,让我好好调教,定不会习得表姐的德性。”
“儿子连女孩的手都还没拉过。你盼的孙子,可能要等下辈子才有了。”
老两口唉声叹气地,儿女都是债啊,只要生了下来,就有永远操不完的心。
却说赵多多此时差不多已经算是牵到女孩儿的手了,若是被垂头丧气的老夫妻看见,会不会老怀甚为慰。
赵多多抓着温静静的手腕,皱眉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人家小女孩子第一次出国留学,不适合喝这么多酒。”
“嘿,哥们儿!玩玩儿嘛,都是老乡,交个朋友啊。你们大陆不是有句俗话,感情深一口闷吗,我们借酒交友,不是挺好?”
“你们不是华国人人?”
“你管我们是哪里人!这女孩是我们先看上的,是我们的朋友,你拉着她干嘛!放开她!”
赵多多黑着脸问温静静,“同学,你愿意跟他们走吗?”
温静静迷迷糊糊地抬眼望着赵多多,“不不”
这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呢,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含着两汪水润润,直望进去它躲闪起来,别看眼它又小心翼翼地窥视,含蓄内敛,纯净温柔,就好像一朵圣洁花儿,让人忍不住想采撷。
赵多多内心的某根琴弦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他有些明白为什么在场这么多女士,唯独就她被人围攻了。
赵多多手上一紧,对不知来自哪个地方的男士们道:“她不想跟你们走!请你们自重!”
温静静仰起小小的下巴呆呆地看着仿若天神一般的男子,红艳艳的小嘴儿微微张开,好像在邀请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