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友还是有些舍不得明锐,“可是咱要是搞运输了,就得放弃明锐的工作和房子了。”
杨天天锤了小伙伴一记,“平时你最洒脱的一个人,怎么次次遇着事儿就磨磨唧唧的,跟你混一起,我都变傻啦。上次火锅店入股咱们失了多大的机会,你表哥胆子大,一个月的分红就够咱们小两年的了。”
“那不是我爷爷对我希望太大,我不敢冒险嘛。人生在世不拼搏一回,简直对不起来这一遭儿。干了!你心里有撒章程,咱先合计合计,再找三哥。”
赵仁虎弹了一下杨天友的额头,笑道:“脑子咋长的,回家过一回年就变聪明了!你们有脑子,有胆魄,三哥支持你们,你们自家去跑,搞一个正式的运输公司,等我的钱宽松些,我入一股,支持你们。”
杨天友杨天天喜出望外,“三哥,你真觉得可行啊?”
“咋不可行!可行得紧呢!这里头油水足得很呐。背靠普发,货源充足,都不用你们四处打游击。广东发往各地,送货;返车回来再拉人带山货过来卖,只要勤劳,次次都能不走空车。一来一回,不知要赚多少钱呢。你们能想到这个主意,真是好极了。”
友亮兄弟听见了,也笑了,心里倒是没撒想头,开车太辛苦了,关键风险很大,他们为人一向稳当,上次入火锅店的股不知有多提心吊胆呢。
初九中午,终于到达红石。
杨天友将新来的人带至火锅店暂时落脚,这些人何去何从皆由自己,赵仁虎并不愿过多干涉。
甩开车盘,直接就去普发,也不知这半个来月,珠子店的收益如何了。
请了店员,珠子店就可以全天候地营业了,营收比他自己守店时增长了至少四成。刨除人工成本,每日的净收入不菲。
赵仁虎背着手走进店内,他扫了一眼店子,发现只有一个生面孔的营业员,坐在位置上涂指甲,见人来头,连头都没抬一下。
赵仁虎看了一下店内摆设,随意杂乱,不那么井井有条。又去柜台看了一眼珠子,发现透明玻璃框子的珠子大小混在一处,不懂行的人,几乎不能分辨哪一种是哪一样材质。拿了一颗出来,发现还沾了灰。
小李弹了下鲜红的指甲,颇是满意,感觉赵仁虎看得有些久了,才居高临下地问道:“你买不买?”
赵仁虎直起腰,打量了穿着入时的小李一眼,“新来的?以前怎么没见你?怎么只有你一个店员,还有一个呢?”
小李看赵仁虎穿着一套磨损得厉害的工作服,眼里的不屑更胜了三分,“问这问那,瞎打听干撒!到底买不买?不买不要浪费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