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仁权端起酒杯,正式道歉:“三哥,以前是我的不对,怠慢了三嫂,说了些不中听的话。请看在年轻气盛的份上,饶我一二。三嫂,对不起,我错了!”
说完了话,端起满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杨天友忍不住嚷了一句,“拿三哥的酒给三哥道歉,不诚心。”
赵仁权尴尬地一笑,“这不是忙吗。而且我邀请三哥去我家,三哥心中有气,可能也不会登门。听说你们明日就要走,我也来不及置办酒席,就借花敬佛了。形式不到,心意却是十分。我是真心向三哥三嫂道歉的。”
赵仁虎接了酒,一饮而尽,“都是兄弟。前事莫叹,过了就过了。我们都不会放在心上的。”
赵仁权心中冷笑,果然被他算着了,当着他的兄弟面前,赵仁虎绝对不会下他面子。兔死狐悲,如果赵仁虎对以前的兄弟下手狠,反过来,对现在的兄弟以后焉能不狠。赵仁虎就是为了安杨天友几个的心,做做表面功夫,他也不会不给自己面子。
如果不是赵仁虎铺子的位置好,赵仁权能不能主动求和那还真说不准。他单干了一年,自然知道一个地理位置好的铺子,和一个差的有多大的区别。虽然自己的铺子也修造好了,但当初为了贪便宜,买的是最角落的地皮,就算摆摊,收益和现在相比多少会有所下滑。赵仁权还想继续租赵仁虎的铺子,他就不得不低头下矮桩。
刘娟酒水沾了沾唇,给了赵仁权面子。
赵仁虎等了等,发现刘娟还是没有动作,心中颇觉奇怪,按照她的性格,早跳起来伸张正义了。
刘娟老神在在地回看赵仁虎,眼里的意思,你有话怎么还不说。
赵仁虎也不想一想,当年他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作风,刘娟不出头,一家人还不被人骑脖子上拉屎啊。这辈子他已经有了彻底改变,既然能遮风挡雨,刘娟又不是傻的,干撒不躲在男人背后乘凉,非要强出头呢。厉害的女人背后,必有一个软弱的男人,说的就是上辈子的赵仁虎两口子了。
赵仁虎只好道:“权弟,听说你的铺子竣工了,恭喜恭喜,终于在镇上有自己的铺子了。我”
赵仁权没让赵老三将话说出来,抢着道:“得多亏了三哥,借钱给我周转。现在我有这一切,都是三哥的功劳。三哥,不瞒你说,我的店子虽然已经竣工了,但那地方偏僻,不太好做生意。我家的情况你也清楚,着实缺这一笔收入,所以我想,能不能把店铺继续续租给我。”
通常这般当众明说了,对方顾忌面子,是不好意思不同意的。赵仁权心想,当道的铺子租金已涨到八十了,他续租当然以原租金续,这样又节省了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