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等你给我答复,我再问问其他人。”
赵仁虎没钱,小伙伴们倒有钱,自己的工资加上平时挣的外快,足足有余了。可他们的钱都已经寄回家去了,手头没钱呐。总不可能,寄回去的钱,又要回来吧。
赵仁虎摊开双手,直言不讳,“我的钱全投到普发了,兜里就只剩下几块钱。你们要么向家里要,要么就找银行贷款。我拿不出钱补给厂里,都只好放弃,我已经打算把房子的名额卖了。”
大家惊讶不已,“卖了?三哥,咱们好不容易等到分房子的机会,你咱能说卖就卖啦。”
“没办法呀。我需要资金周转啊。”
杨天友道:“三哥,你把钱全拿来买子虚乌有的铺子,到底靠不靠谱啊。若是一个不小心,商场老板跑路,钱全打了水票儿,咋整啊。”
这不是知道肯定打不了水票儿吗。
“给你们打个比方吧,几年前,普发刚落成时,一楼黄金地段的房价是五百一平。而现在,同样的地方,房价是一千二百五。这样的差价,你们说值得不值得冒险一试呢。”
大家齐齐惊呼,“这是要抢钱了吗?”
“盘口这么大,不拿钱砸怎么对得起这样的好地段。”
大家齐齐哀叹,“和人家相比,咱们这些拿死工资的人,就是泥坑粪坑里挣扎的人物。三哥,你买了多少铺子啊。”
“五间。我从银行贷了十万块钱,专门为了买铺子。”
“十万!”天文数字。
“三哥,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冒险精神,有了十万,一辈子的零花钱都够了。咱还冒什么险啊。”
“十万现在值钱,以后就不值钱啦。你们想想前几年的物价几何,现在的物价几何。捏着死钱,坐吃等死,才是大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