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仁权的爸爸想来帮忙,被我姐夫拦住了。
赵仁权的姐姐冲过来要打我姐姐。这下正中我下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人小,却跳得比我姐姐还高,一下骑到赵仁权姐姐身上,按住她,把这几天的气狠狠地发泄在她身上。不过她姐姐毕竟比我大了那么多岁,我也被打了,头发被扯掉了几把,衣服也扯坏了。
旁边有女人骂缺德,说年纪小之类的,我也不太明白撒意思。
然后,我爸爸不知从哪个角落里跑了出来,拿起秤砣一下就砸在赵仁权姐姐头上。我的衣服终于解放了,他姐姐晕了,打不到我了。
我拢着我的衣服,觉得自己咋不扯她的衣服呢,扯头发似乎没有扯衣服好啊。旁边助威的对扯衣服叫喊得特别来劲儿,奶奶的,下次打架我就扯衣服!
见血了。
打了就跑,难道还等着人报复啊。我爸爸就想拽着我跑路。我却不怕,非要等人齐了说个三五六出来。
然后街道主任来了,赵仁权也来了。
前因后果一说,主任就判决我不是。
我也顾不得爸爸姐姐难看的脸色了,唰地一下从衣兜抖出房产契纸,“既然你们这么不要脸,那我也不需要留什么余地了。主任,你看看,这是什么?”
主任仔细对比了门牌号,非常吃惊,“难道你就是屋主刘娟?搞了半天,房子原来是你的。你怎么不早说?非得这样卖关子这样闹才开心啊,真是小孩子心性!”
我解气地道:“我是为了大家面子上好看。谁知道赵仁权一家人是这么的不要脸,妄想霸占他人房产,你以为自己是封建恶霸啊。”
赵仁权失声叫道:“不可能!三哥怎么可能把房子放在你名下,你们又没有什么关系!一定是你哄骗了他,你这个狐狸精!”
我爸爸就没那么气愤了,只扬起带血的秤砣,“你再敢胡说,可是再试试我手里的家伙。”
我姐夫看了看房契,同样非常吃惊,和我姐姐低声说:“是小妹的名字。”
我姐姐就洋洋得意起来,“把你们刚才说得话统统都给我吞回去!我妹妹自己的房子,要叫你们滚蛋,你们就得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