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仁虎要笑不笑,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从十岁还是八岁开始,三弟这个词就已经从赵仁龙嘴里绝迹了。
“原来是二哥呀。你这是组了一个工程队了?难怪突然不和我们一起干了。原来是另起炉灶了。速度够快呀。哟,大哥,四弟也一起的啊。”
到底拾人牙慧,赵仁龙眼里闪过一丝不自在,笑道:“三弟这是从哪里来?还在搞你那个土墙土瓦啊。你说说,现在流行的砖瓦不做,干撒倒回头搞农村那一套啊。你是不是接不着活儿啊,什么小单子都做。要是真没活干了,告诉哥哥一声,分一点给你做呀。”
赵仁龙的铁哥们赵仁建附和道:“到底年纪小,没经过事儿,见识有限。再接不着活儿,也不必要去接倒退二三十年的活儿啊。太丢份儿了。”
赵仁章和气地道:“搞建设还是要看手艺,你们年纪小,手艺不精。要是想磨炼磨炼,来哥哥们这里,有多少人要多少人。话说,我们接的活太多了,忙不赢啊。”
赵仁虎低声笑道:“我们打头儿搞建设造房子,随后来的,懂事儿的,那都得称我们一声师傅。论手艺精湛,我们称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哎,这个世道啊,人的心不要太善,真是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当初要不是赵仁龙拖了赵老头来说情,他怎么可能让赵家兄弟跟着他一起干啊。这另立门户没有对错,可这一独立了,就翻脸不认人,这些人的品行真是烂到根子上去了。
赵仁龙脸色一僵,“出道有先后,与手艺好不好无关。乡亲们眼睛是雪亮的,我们手艺精湛人家才请我们。你们自诩手艺好,最近可接到活了不曾?”
杨天友脾气毛躁,顿时就道:“找我们做活的可多了,那是我们没空才不接。群众的眼光的确是雪亮的,要不然,有人背地里那么贬损我们,怎么还是有人找我们造大房子呢。”
杨天天接嘴,“就是。男人家家的,怎么就像女人家一样嘴碎。为了挣钱,连性别都不要了。”
赵仁建立眉毛,“你说谁?你怎么说话的?”
赵天权道:“说谁谁知道。反正只要不是你们就好。”
“碎嘴不碎嘴,那都是人说。嘴巴说一说有什么用,要看实力说话。”
杨天友还欲再说,赵仁虎手掌把到他的肩上,他立即就不说了。
赵仁虎看得眼睛一闪,他的这个弟弟,似乎颇有几分威望。
赵仁虎其实心中真的无所谓,上辈子该气的已经气过了,这些人并不能让他真正从心灵深处有所触动。和这样的人争这些闲气有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