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些的笑,“哟,还真不漏!”
经验老道的,却不吭声,至少得过上一天才能看出好歹的。
晚上,赵仁虎烧了几根红薯烤热了几块杂粮饼子吃了了事。赵大勇闻着香味偷偷跑进来,“三叔,我要吃。”
赵仁虎对小崽子没仇,大方地贡献出吃食。
小崽子拿了吃的,几口干完就跑了。
这小子,鬼精鬼精的。
隔壁竟然没有打骂孩子的声音,真是稀奇。以前每次赵大勇过来偷吃,他娘总会指桑骂槐好几天的。
半夜起来撒尿,就看见他的桶边立着个人影子。赵仁虎对着影子喝一声,吓得人飞快跑了。
等过了夜,大家早早地又跑来看。桶的周围是露水的痕迹,底部却干干爽爽的,一点都没有水渍。
这就算是成功了。
老农们都笑了起来,“好手艺啊!老三现在真的出息了。样样都会,门门都通。真是了不得,我们村里头一份了!”
彭老太太不知打哪钻出来,巴巴着嘴巴,“哎哟,老三,越来越能干了。赶明儿帮婆婆打个尿痛吧。”
赵仁虎嘿嘿笑不搭茬,上次忽悠我一条鱼,我还记着呐,这次,可别想占我便宜呀。
“老三,箍个桶要多少钱呀?”
“粪桶八块一对儿,小桶三块五,小盆二块八,大盆四块。”
这是又接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