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仁龙阴沉着脸看着赵仁虎,道:“老三,现在说养老,还早了点吧。”
赵仁虎弹开从耳朵里掏出来的耳屎,“哪里早了?得到了多少好处,就得尽多少义务。现在不说,以后就说不清了。将来一商量养老,我再说,人家还得骂我不孝呢。现在说,刚刚好。爸爸给哥哥你娶亲生子分房子,又给幺妹奉吃奉喝给嫁妆,好处都你们占了,义务却要我分一半,天下没有这样的好事!”
想起上辈子自家得到的最少,赵老头死了,自家却比赵仁龙付出的多得多,赵仁虎心里就咽不下这口气。
钱碧芬跳起来,“凭什么,都是儿子,凭什么你要少占份子!”
赵仁虎提高声音,道:“对呀!都是儿子,凭什么我要少占份子。爸爸给哥哥娶亲生子分房子,我一单身汉,凭什么要把我提前分出来,不管我死活!想拿我的份子填补女儿,可以,以后就跟着你那好女儿养老送终吧。”
赵仁英气得哭,“赵仁虎,你这个疯狗,我今天到底哪里惹你了,处处与我过不去。你去外边问问,天底下哪有女儿给爹妈养老送终的,儿子死绝了才”
一句话打翻一船人。
赵老娘连忙将赵仁英的嘴捂上。
赵仁虎理直气壮地道:“幺妹,亏你还在读书,你的书难道都读到狗肚子去了吗?脑子里全都是封建糟粕,现在男女平等,妇女能顶半边天,女儿怎么就不能赡养老人养老送终了?你这个不孝的女儿。养你有什么用。”
听到这里,赵仁文的媳妇李大芬和赵仁龙的媳妇钱碧芬眼睛同时一闪。
赵老娘黑着脸道:“我的女儿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教训!”
赵仁英气得大叫,“赵仁虎!”
赵仁虎翻了个白眼,“哎,我听着呢。”
赵老头拍着桌子,“赵仁虎,你今天到底想怎样!”
赵仁虎坐直身体,“今天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亏,我是不会吃的。便宜,别想占我的。分家,可以,把赡养的义务一块说清了。”
赵老娘皱着眉,“老三,家里有的,也是父母的,你身无长物,吃什么亏,占什么便宜了。指桑骂槐,你今天这样,像个当儿子的,当晚辈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