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随便问,我保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完全失去了酒神因子,长个溃疡都要三周才能好的杰克非常有眼力见的乖巧认怂。

对他的识相很满意的红头罩收回了枪,居高临下的对着杰克发问了:

“我前几天见过你,那时候你好像不是一个人,你的同伙呢?”

“哎……”杰克一想起家里那个糟心的搭档就唉声叹气,“这算是个比较长的故事,你确定要听?”

“别耍花样,小子。”红头罩手痒的用枪托敲了一下杰克的头,“我这儿可没有蝙蝠侠不杀人的规矩。”

“事情都要从一个月前说起。”接收到了威胁,杰克眼神死的用平板的语调说起了这个月的经历。

比预料的时间提早了整整一个月到达哥谭的杰克有点崩溃,作为一个没有身份没有现金的纯黑户,养尊处优的生活了三年的杰克充分明白了什么叫“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在因为凶杀案所以没人居住周围邻居都绕着走的房子,艰难的啃着干面包。昨天还是哥谭一手遮天的詹姆斯·博德,在这儿只能是门都出不了的贫民窟杰克。

“这样下去不行。”他严肃的和小伙伴商讨。

嘴里叼着一片面包正在擦枪的杰森转过头一脸疑惑。

“这样下去不行。”他用同样的语调又强调了一次。

“你刚才说过了。”杰森三两下把面包咽了下去,有些无奈的看着杰克。后者穿着考究的西装三件套,和这里的破旧格格不入。

“你说我这件大衣拿去典当行能卖多少钱?”他严肃的问杰森,“能给我们换张床垫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