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还以为是普通的伤痕……”法医惊讶地说,他的确经验不足,忽视了很多细节。
“如果这个男生的右手有木锥挫伤,那么那个女生,应该就是他杀的。”高登来到女生尸体旁边,观察她的脖子上的戳伤,有好几个洞和划痕。
一个手法生疏的人做的。尸体上真正戳中脖子大动脉的洞只有一个。
“什么?他们不是情侣吗?”法医更惊讶了,这怎么就变成了自相残杀了呢?
“他们身上的伤痕是由浅入深、一步步加剧的。看起来这两个人一开始并不打算对对方下死手。嫌疑人可能要挟了他们,类似于「杀死对方,自己就能活」这种条件。”
瑞德皱眉解释道,他也同意高登的看法,“这符合虐待狂的侧写,他喜欢看着一对相爱的情侣为了活命,互相残杀。并且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们没有束缚的痕迹——
嫌疑人很可能直接把受害者们关在一间房子里,给他们足够的利器,让他们搏斗。最后再亲手处死胜利者。”
“呃……”这种变/态真让人搞不懂!法医又打了一个冷颤。
“他在嘲讽这些情侣。”高登补充道。瑞德点头表示赞同。
高登已经顾不上小法医的承受能力了,他快速地思考着。
“如果凶手按照这种模式行凶的话,那么剩下的情侣可能凶多吉少。我们需要扩大搜索范围,寻找更多的尸体。”
还有更多的尸体……
小法医觉得很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