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昨晚一直尾随的那个人真是你。”幸村似笑非笑地看他。
“我情愿我没看到。”
事情说来也简单,就是不二连续挑灯夜读好几天,等闲下来时却怎么也睡不着,消磨了一下午反而更疲倦了,梦一个接一个地做,幸村便带他出来打网球。运动运动喝杯牛奶,睡眠会很好,这是铁律。事实证明,确实管用。但回家的路上出了点岔子。
裕太看到了。看到幸村牵着自家哥哥的手,笑面虎一样地逗他哥笑,好吧,常见,他俩以前还经常一起睡呢,牵个手什么的,呸!为毛以前就觉得习以为常没有警戒起来啊!忒心塞!
关键吧,幸村竟然抱他哥哥亲了,亲了,亲了,亲了……裕太当场就石化了,神兽一圈一圈狂奔,卷起万里尘埃,留下他萧瑟的身形无助地凌乱风中……
好吧,唇擦过发梢,也可能是意外。但问题是,你别继续亲啊!眉心,眼睛,我,居然禽兽地打算强吻。幸亏他哥跑得快。可幸村跑得更快。
裕太简直要疯掉了。然后他也跑。直到到了公寓,他也没追上,不愧是曾经的运动健将。他在门口犹豫了许久,不知道怎么面对,索性临近找了家店夜宿,正好沉淀一下。
然并卵,看见这个人就想揍怎么破!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他就没有丁点负罪感吗?
裕太怒极,口气自然不好,讥诮地道:“你口称爱我哥,但你做的事恰背道而驰,你剥夺了我哥作为男人应该有的权利。娶妻生子,光明正大,得到所有人的祝福,走进婚姻殿堂,幸福满美一生,晚年还能子孙满堂含饴弄孙!”他诘问道,咄咄逼人,直指禁忌恋痛处。
幸村脸色都没变一下。“我会给他幸福。别人,哼,我不信任。”
“狂妄,自大!我一直以为是别人谣传,u-17、后来相处中我逐渐认为你秉性谦和只是对陌生人防备极深略显尖锐罢了。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