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竹晚头也不抬:“有事?”
“不,没事,您请忙。”
年轻人,也就是秋山竹晚的小组的组长小a默默把长篇大论的倾慕和许久不见上司的思念咽了下去,不知怎的,他总觉得现在上司心情不太好。
如果不小心惹了,绝对会归西的吧。
他不说话,秋山竹晚倒是开口了,手机冷白的光照得少年皮肤惨白:“连你都能看出来我心情不好吗?”
小a默默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秋山先生,卧底这么久的组织迅速收网,您不应该开心吗?”
秋山竹晚知道他身上带着窃听器,也知道现在肯定有一屋子的人在听他们的对话,淡淡开口:“更具威胁的黑衣组织接手了本次行动的绝大部分收获,我该开心吗?”
“军部也有在暗中行动。”小a不解:“黑衣组织带不走太多东西,马上就会有警察赶到。”
“那也一样。”秋山竹晚抬眼,瞳色在晨间的路灯的照耀下反射出冷光,他话语中没什么感情:“从始至终,我都认为,用一个犯罪组织吞噬另一个犯罪组织是养蛊行为。”
“等什么时候你想出能把他们一网打尽的计划,再来要求我开心吧。”
小a额头落下一滴冷汗,再不敢接茬,专心盯着前方的路开车。
如此精益求精,不愧是年纪轻轻就获取如此成就的秋山先生,这般太阳似耀眼纯粹的正义,实在是让他等望尘莫及。
与此同时,指
挥室。
脾气暴躁的粉发幼女听此言,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他这是什么意思,觉得军部无能吗。”
区区小儿,怎敢口出狂言。
“烨子。”一身军装,正襟坐在主位上的中年军官开口阻止:“年轻人嘛,眼底容不下沙子正常,等长大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