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是伊思倦在从中作梗。不过,这种情况换成其他人应该早就打消了猜想,但乌啼还在犹豫。于是伊思倦嘚瑟地脑海里说:“我辛辛苦苦捏了两个小时的脸,每一点都和原来不同,她竟然还觉得娄金狗是我扮的。”
【宿主,别来这些虚的,你是想说自己魅力大对吧,换了张脸她还能认出你。】无语,想自夸就夸呗,难道转弯抹角的暗示就不能算自恋了?
“好了好了,我要加码了,你赌不赌?”伊思倦兴奋地提议。
【不赌。】系统并不接招。
“切,没意思。算了算了,你看好了。”
伊思倦拿捏着表情,适当摆出厌烦的神情,她指尖游离在乌啼的面庞上,最终停留在她眼下,声音是明显的不悦:“你在想别人?你把我当作谁了?”
乌啼被话里的不悦震在原地,她现在面临一个巨大的难题。在不清楚阁主是否是自己爱人的情况下,她决定实话实说:“你真的不是娄宿吗?”
伊思倦被气笑了,她轻嗤一声:“娄宿娄金狗?呵,你是把我当作她了?”轻轻将乌啼推远,伊思倦没再搭理乌啼,自顾自地进里间将湿衣服换下。
再见她的时候,她已经把象征着阁主身份的面具戴上了。
“叫娄宿来见我。”伊思倦对空气一喊,马上有暗卫现身领命。
没过多久,真正的娄金狗就出现在二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