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牙关,努力承受着伊思倦带给她的痛苦与欢愉。
随着时间的推移,本清明的眼睛慢慢被泪水浸没。一颗又一颗不受控制接连涌出的泪水洇湿了半面枕头。
被浸湿的,可不止是枕头。
“听见这水声了吗?”伊思倦俯身靠近,话语中的逗弄让鹿饮溪羞愤的偏过头,死命的咬住唇瓣,不让一点点声音泄出。
只不过她紧蹙的眉头和微颤的鸦睫还是很好的取悦到了伊思倦。
疼,鹿饮溪难以抑制的想伸直,用力到脚趾都被打开。但是不行。她没成功。那人轻松的举起她的腿。
她失误了。
或者说她完全被伊思倦掌控,根本脱离不了。
抽泣求饶并没有让那人放过自己,反而变本加厉的,以更加猛烈的姿态发起进攻。
她本是栽种在温室里的一朵娇花,应该快快乐乐的,顺顺利利的生长。但总是会出现那么一个顽劣的人将她连根拔起,扔弃在下着倾盆大雨的外面,让密集的雨滴击打在自己脆弱的枝干上,叶片上,花朵上,让她的枝叶、花瓣脱落,瞬间变成残花败柳。
但这样依旧不能让人心软,她还要用脚碾一碾,直到自己真的疼痛难忍、动弹不得,深深陷入泥土之中失去意识才舍得收手离开。
花又有什么错呢?
只是那人真的,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