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还是因为女孩的话而愤怒了起来,原本还隐藏了一点点情愫的眼神,顿时变得阴狠凶残了起来,里面充满了嗜血的暴怒,很显然身份就是这个男人的底线了,而眼前的女孩就是朝着这个男人的底线上狠狠的踩了一下去。
“哈哈哈哈,说的好,季家庶子没有资格来找你,可是你呢,你这个季阳勋抓来的,认贼作父的东西,又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嘚瑟,一个只是因为被挖掘出来天赋,季家的卑贱下人,怎么就想凭借着天赋,晋级成了专门为季阳勋收拾烂摊子的季家阿满,就觉得自己有资格了。哈哈哈,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脸去喜欢,还是那个季家天神般的人物,哈哈哈,更为可笑的是你如此卑微的喜欢,还以为自己有多么伟大,被人利用了一个彻底还不知道,季阿满你到底有多蠢多瞎,才看不清眼前的一切迷幻。看清楚了,我这个真小人也比季阳勋那个伪君子强。”男人说着眼睛透漏出来狠厉和同病相怜的悲哀。
听到男人的话季阿满顿时愣怔住了,好一会才开口到“你说什么?我是抓来的?谁告诉你的,我明明是爹爹的女儿,怎么可能是抓来的?”这是季阿满心底的隐痛,这是季阳勋一直用来维系他们之间微妙感情的借口,也是这些年自己一直苦苦支撑的精神支柱,竟然就这么被人给崩塌了,简直不可信。
第二十四章 身死
看着显然被刺激到了的季阿满,季博洋就好似越发的兴奋了一般,眼底闪现出孤掷一注的疯狂,“哈哈哈哈,季家人的话你也信,要不是你五岁的时候被季阳勋挖掘出来天师的能力,你以为你能像现在一般成为季家的孩子,就算你傻,你应该还记得当年和你一起来季家的可不止你一个孩子吧,当年季家可不止抓了你一个。
还有好多个不过你是幸运的,只少你还活着至少你还保留了神志,如今季家的暗卫里面应该还有那一拨人的影子,只是可惜你竟然宁愿装聋作哑,也要满足你虚伪的心理,季阿满你好可怜啊,你好可怜,身份卑微可怜就算了,就连自己的心都让你变的如此可怜卑微,我就不相信你从来不怀疑。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你如今都二十了,你见过谁家的女孩儿到了二十还不给议亲的吗,你又在谁家见过,哥哥妹妹是一个院子的,季阳勋给的那份似有若无的感情,无非就牵制你,你还真的就信了,真的就傻傻的因为这样的不存在的感情,将自己束缚在了这样的一片天地里,你这样的人哪怕是有了天师资格又能走多远。”
“闭嘴,不要逼我,我不是没有反抗的能量,之所以这样狼狈,也只是因为你姓季。”女孩说完一道天师才能唤醒的天地能力,狂涌而出朝着包围自己的人群激荡而出,当人群被能量冲散,女孩不顾一切离开包围,然后运气天师独有的天地之力,快速的朝着季家而去。
只是阿满并没有莽撞的冲进去,而是将天师独有的精神力铺散开来,当精神力潜入到季阳勋的院子,阿满的脸色难看甚至是愤怒和悲伤了起来,原因无他,她听到了季阳勋房间里面交谈的声音,接着就是一道娇弱的声响在喘息间夹着男人的低俗的荤话。
阿满的脑海里面那个如玉温柔的公子形象瞬间崩塌,可是女人一旦钻了牛角尖真的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啊,原本隐匿的身形,就这么出现在院子的大门前,有下人看到刚想要喊什么,就被一道禁声咒给止住了,下人担心的看着阿满走进院子,看着她推开公子的房门。
“啊,季阿满,你这个贱人,你怎么能回来,这里是公子的房间,你怎么可以闯进来?”女人都来不及遮盖自己的身体,快速的就对着季阿满批头盖脸的谩骂了起来。
“这就是你对我说的,但愿岁月好,白首不相离,这就是你给我说的彼此守护,大哥你为何要骗我,其实如果你告诉我真相的话,我或许会更感恩的,只可惜啊,你偏偏选择了骗我。”季阿满眼睛猩红的看着眼前的几乎不着寸缕的男女。
“男人三妻四妾原本就正常,再说小妹,大哥的房间你一个姑娘家就这么闯进来,是不是不好。”季阳勋浑不在意的开口,竟然被人抓奸在床他竟然没有一丝狼狈,看到季阿满眼眸直闪。
“呼”季阿满尽量的平复了一下心理翻涌的情绪,继续到“我是你抓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