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管用,那个人的声音仍然在继续。
“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你回头看看啊。”
她很久都不回应,那个人上前来摆布她,掰过她的肩膀,一张清丽的脸撞入眼中,女人蓄了一头金色长发。
眼睛里攒了一簇火焰似的,盯着她不放,“每次你感到害怕的时候,我都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了,我从没丢下过你,但你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是这样吗?”
庆虞感觉浑身发冷,这个人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一把冰刀。
“你瞧你是多么虚伪的一个人,明明上一次在茶坞的时候就已经想起来了,但是不承认,因为你知道,你是所有人的累赘!!!”
“你到现在都没意识到自己有多残忍,因为你不接受典典说你不是个好人,所以就幻想出一个我,让我变成你做一个好人的证据,满足你那点可笑的虚荣心!后来你想自杀,但又觉得自杀有罪,所以让我自杀,你说会来陪我,可结果呢,你听了典典的话,自我催眠,把你变成自己人生的旁观者,苟且偷生。”
她开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甩到镜子那里,“看看你虚伪的嘴脸,你一直在害人不是吗,如果没有你,就没有我,也没有年郁这七年的痛苦,你打算怎么办?”
庆虞下意识的去看镜子。
镜子里她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指甲刮破脖颈处的皮肤,几道红痕慢慢渗出血,但眼前突然模糊起来,伤口看不到,只能看到血在往外留,活像一场皮肤的自我排泄。
祁浣突然松手,大笑起来,说:“去看年郁的手机,看看是谁发来的消息,是不是和你有关?”
庆虞往墙边躲,她青着脸,无法言语,脖颈湿湿的,手摸上去时染了一片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