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老国舅还是国舅。”周展阳冷哼一声,蹲下将人一把扯起来,恐怖的手劲让陈知县有如一条死狗般吊在空中。
会死的!这次一定会死的!
陈知县对上周展阳满是杀气的双眼惊恐万分。
“啊啊,呃,啊,”然而陈知县的喉咙被铁手扼住,他想说话想求饶想戴罪立功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卞国舅。你当我查不出来?”周展阳冷冷一呵,在这个时候还满肚子坏水嫁祸于人。
在陈知县不敢置信的惊恐瞪视中将他扔到石壁上撞得肋骨尽断。
“将他送去给张咏。”
就这么简单杀了他简直是便宜了他。
陈知县的替身既然已经被斩首,那就不可能再斩第二次。只不过陈知县应该会后悔当初没有被直接斩首。
斩首也就只痛那一刹那,落到张咏手里那不把一家三十七个口人命债还完,张咏轻易不会让他死了。
滚落在地上瘫尸的陈知县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一边吐着血一边被人拖走。
“头儿。”
手下将从陈知县一行人身上搜到的东西递给周展阳。
“看来有人的心大了。”
周展阳看完整个账本,也没打算再助长某些人的气焰了。有好日子不过,想让大周改姓卞,为此还不惜勾结藩王,给藩王资助军械兵马自立为王。成王个滚犊子也是忘本的,也不想想他自己姓什么,吃香的喝辣的都是谁打下来的。
不对,就是因为知道自己姓什么的,才心大想要坐一把龙椅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