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易无风想起身,却在起身的那一霎那跌下床。手不慎推倒一旁的桌案,案上的茶盏跌落下来,跌成一地的碎片。不偏不倚的,易无风跌下去的身子正好压在碎片上,手腕被划开一道深长的口子。
鲜血淌出来,易无风居然都没有感觉到疼。只是看着自己的手,腕上的斑斑红点,让易无风心中猛然一惊。
红点,难道是
没等的易无风想明白,被房内动静惊动的丫鬟纷纷推门进来,见到易无风受伤,大喊一声。喊声将于绯诗还有浮言等人全都给惊了过来,一边帮易无风包扎着伤口,于绯诗一边给易无风把着脉。
越是熟悉易无风的病情,于绯诗的脸色越发的深沉下去。
看出不好,浮言站在于绯诗身旁,问一句,
“如何?”
脚步猛的踉跄一跌,于绯诗几乎是颤抖着出声,
“陛下他,是瘟疫。”
“什么?”浮言为之一愣,房里的人皆是露出惊慌。听的脸盆跌落到地上的声音,本来在房中伺候的丫鬟吓的急忙跑了出去。
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浮言跟于绯诗脸上一同露出难色。
良钥刚刚赶过来,就听到这样的消息,久久的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看着于绯诗,最终还是踏步入门来,
“娘娘,陛下他怎么会?”
“我也不知道。”知道良钥想问的是什么,于绯诗脸色的难色未曾褪去,紧紧的咬着唇,默然的回着良钥。手中捏着刚刚帮易无风拭擦过伤口的白布,几乎将白布拧成一团。
“你手中拿的是什么。”因为白布沾着易无风的血,斑斑血迹,看的很是分明。然而,本该是红色的血迹,过了一会儿之后,慢慢呈现出黑色。看着觉得奇怪,浮言指着于绯诗手中的白布,问出声。
经过浮言的提醒,于绯诗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白布。已经变成黑色的血迹,让于绯诗发现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