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么?为了他的心上人,你自己搭上一切。”
没有去回答顾言的问话,云箴的手依旧停留在顾言跟前,问着,
“解药呢?”
顾言被她问的没有办法,只好起身,从一边的木案抽屉里拿出一个暗红色的瓷瓶,递到云箴的手中,
“这便是缭绕的解药。”
“多谢。”低低的应一声,云箴不再多话,收好解药后,就要起身离开。
感觉到身旁的位置忽然空了下来,想起昨夜的温存,顾言有些意犹未尽。努了努唇,喊停了云箴的脚步,
“等一下,你会回来的,对么?”
“云家的人,从来都是言出必行的。”脚步因顾言的话,稍微停了停,顿了半晌后,云箴落下笃定的一句,才是迈开脚步。
得到云箴肯定的答案,顾言心安理得下来,不再多言,目送着云箴离开自己的视线。
直到出了毒医门,明灿灿的阳光照射下来,照到云箴身上,她却是丝毫也没有感觉到温暖。冷意在心底慢慢的扩散开,拂成眼底的泪水,汹涌而下。
云箴不知道自己哭的是什么,也许是她跟宣无亦之间再也不可能的以后。
哭够后,云箴抬头看着微微斜了少许的日头,猛然想起来,于绯诗还在等着她的解药。不敢当耽搁下去,云箴翻身上马,朝着焚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等的云箴回到焚城的时候,日暮已经西斜。薄薄的日光打下来,染着脂粉的颜色,落入行宫里头的湖水里,仿佛往湖水里倒了大量的胭脂。泛出来的涟漪,似乎都是涟漪旖旎的。
无心欣赏眼前的日落美景,云箴急匆匆的往于绯诗的院落赶去。
事情紧急,易无风已经修书将在宫中的天青也都喊了过去,这个时候,小小的厢房里,挤满了人。有浮言,有天青,还有良钥跟易无风,加上在房间里头伺候的丫鬟,差点没有云箴的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