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不在宫中,但是宫中的一切有什么是可以瞒过陛下的。如若皇贵妃真的因此而出什么事情,莫说陛下,就是太后回来本宫也难以逃脱苛责。”
“是。”听明白皇后的顾及,玉燕立马低下头,应下一句。
似乎还是不放心,皇后坐在凤撵上的目光居高临下的玉燕,再次叮嘱一句,
“本宫可告诉你,于绯诗绝对不能在这时候出什么问题。听清楚没有?”
“奴婢明白。”被皇后的目光看的心底发寒,玉燕恭顺的回答。
而将皇后送走之后,被判处在太庙罚跪的于绯诗很快就等来入夜。临近晚膳的时候,太庙中伺候的听从皇后的吩咐,按时给于绯诗送来晚膳。态度也算客气,没有太过为难于绯诗,兴许是顾及着于绯诗腹中的孩子。
再说,宫里的事情谁也料不准。如今于绯诗又怀着龙子,等的易无风一回来,她定然是可以出去的。所以,没有人敢怠慢了她。
跪了一天,又是一个人吃的两人的量,这个时候,于绯诗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领过宫人送来的晚膳后,于绯诗马上就打开,正要用的时候,饭菜中传来的怪异的香味,让于绯诗隐隐觉得不妥。
不敢继续食用下去,于绯诗将晚膳搁置在一旁。
小心翼翼的踱步到纱窗边上,于绯诗将晚膳放到窗沿上,没一会儿过往的猫就被于绯诗引了够来。饿极了的猫儿走到晚膳前,饥不择食的食用起于绯诗放到窗沿上的晚膳。
而在猫吃了不久后,于绯诗亲眼看见吃下晚膳的猫没走几步,已经倒在窗外的林子里头。
眼前的情形,将于绯诗吓了好大的一跳。
心中忍不住庆幸起来,还好自己留了一个心眼,没有食用。
不过,于绯诗心中倒是疑惑,到底会是谁想害自己。若说是皇后,于绯诗是不相信的。今日皇后唆使洁贵嫔用穿云箫毒害自己的阴谋被自己破了,惩罚自己到太庙罚跪,皇后做的是如此的明目张胆。
如若自己真在太庙中出了什么事情,皇后必定逃脱不了干系。
所以,于绯诗不相信皇后如此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