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染了这种香,容颜还有救不。本宫的脸,还有救不?”
“启禀娘娘。”看着洁贵嫔脸上失魂落魄的表情,太医隐隐有些不敢如实相告。顿了一会儿后。想清楚说辞,方是开口,
“这种香不仅会让猫发情,还会让人的伤口腐烂。如果不甚,面容俱毁。”
“什么。”太医的话,恍如判了洁贵嫔的死刑一样,刚还僵硬的身子一下软了下去。酸意跟慌张一同聚满在她的眸底,在鼻尖晕开一团浓浓的酸涩,就要落下泪来。
没等的洁贵嫔哭出来,碧婵急忙拿来一方帕子,捂在洁贵嫔的眼睛下方,嘱咐着,
“娘娘,小心。如果眼泪落到伤口上,会疼的。”
想起自己的伤口,洁贵嫔硬是将眼泪压回到眸底,死死的盯着太医,
“难道就没有解救的方法了么?”
“有。”仔细一想,太医点了点头,
“除非找到解药。”
“解药?”从太医的话中,洁贵嫔寻到一线生机一样,死寂的眼底燃起希望。只是,还没等的洁贵嫔高兴的太久,太医又是一句,
“不过娘娘,尽管有解药,留下的疤痕,也未必能小曲。”
此话一落,洁贵嫔从云端再次跌回到谷底。宛如看不得洁贵嫔这般失望一样,太医低下头,喃喃一句,
“其实,先解药找到,解开娘娘身上春香的毒。不让伤口溃烂,也是当务之急。”
“对,对。”太医的话提醒了洁贵嫔,从沉痛中清醒过来,洁贵嫔想起了于绯诗。那日,是于绯诗将胭脂给她的,于绯诗一定会解药的,一定会有的。洁贵嫔如是想着,当下也不再理会太医,甚至管不得自己的脸上还是一副怵目惊心的模样,匆匆忙忙的就往芳华宫走去。
“娘娘。”碧婵急忙将洁贵嫔的脚步拦住,这样出去,未免太过有低身份。召来一面纱幔,碧婵将洁贵嫔的容貌遮挡起来,这才陪着洁贵嫔去了芳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