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是什么局势,你还有心思去花楼买醉,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成器的东西。”
被郑国公骂的稍稍也有些恼了,郑皓然抬起头,望着郑国公的眼神里流露出不甘心,
“是,我去花楼买醉。可是如今的我除了去买醉,我还能做什么。镇北大营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手也被毁,连剑都握不住。父亲,你告诉我,我还能做什么!”说到最后,不似是询问,反而像是发泄,郑皓然怒吼出声。
“放肆。”郑皓然的一声惊吼,也让郑国公更加的动怒。大步踱步到郑皓然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郑皓然的脸上,立马出现鲜红的五指印痕,
“落到今日地步,全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你能怪的了谁,若不是你急功近利,有怎会如此?”
“是,我急功近利,既然我都是父亲舍弃的棋子,父亲何苦还要管我?呵呵,难道父亲还看不明白么,皇上本就是有意扶持良家跟许家,父亲,郑家的好日子到头了。就算我不急功近利,你以为,皇上会放过我吗?”几乎是苦笑着出声,郑皓然看着郑国公的视线中,露出裸的嘲讽。
“父亲,清醒吧,皇上要对付咱们郑家了。”
其实,郑皓然所说的话,郑国公何尝不知。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日子,来的这样快。身经百战都不曾有过惧色的面容,露出倦色。很快疲惫被他压抑下去,淡然的盯着郑皓然,
“不管皇上如何,郑家始终是乾元朝的第一世家。而你,是我郑家的儿子,就不能丢了我郑家的脸面。”
“父亲!”没有想到,郑国公会有此一言,郑皓然的神色稍微一怔。
“来人啊。”不理会着郑皓然眼中的失神,郑国公朝着门外喝下一句。立刻就有人冲了进来,
“大人,有何吩咐?”
“将大公子押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出房门一步。逆子,下去好好练剑,如果你练不会往日的剑法,为父就将你逐出郑家。”踱步坐回到主位之上,郑国公缓慢阖上眼眸。徐徐吟出一句。
“是。”磕头回应着郑国公的命令,郑皓然应承下来。很快,被进来的侍卫带离了大堂。
等的郑皓然等人离开后,郑国公才是睁开眼眸,一扫而空刚才的压抑无奈。经历过无数沧桑岁月的眼眸,变的无复清明。
不管是谁,都不能威胁到郑家第一世家的权势,还有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