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不明白,还往国公指点。”
“呵呵。”像是讽刺,又是不屑一般,郑国公唇齿轻启,吐出一言,
“过了年关,进入春日的时节,江南江北两地的湿冷天气会更加的明显。此时皓然在他们手里,他们偏偏按兵不动。无非是想借着我军中士兵的水土不服,还有地域天气差异,来消耗我军的实力。到时候,他便可以轻松的歼灭我们。”
确实没有想到这一层,妙康为郑国公的话,脸上露出骇色,
“若真是如此,那我们继续等下去,岂不是坐以待毙?”
“呵呵。”不似妙康的惊慌,郑国公眸中尽是定色,缓缓启唇,
“他以为皓然在他手中,我就不敢轻举妄动么。偏生不如他们的愿,本帅此次,还就非要棋出险招。来啊,传令下去,战车营的准备,今日午时我们就出兵沧州城。”
“大人,三思呀。”没有郑国公的决断,妙康“砰”的跪在郑国公跟前,
“如今大公子还在他们手上呢,如果我们贸然出兵,那大公子岂不是?”
“妇人之仁。”不理会妙康的顾及,郑国公豁然起身,云袖从妙康跟前扫过。强大的气劲扑的妙康一个跪不稳,跌在地上,
“他们就是因为皓然在他们手上,所以他们自以为拿住本帅的软肋。天气会越来越恶劣,再拖下去,整个镇北大营都会拖死在这里。到时候,死的就不止郑皓然一个人。”
“可是”尽管知道郑国公说的有道理,想起还在柳全手中的郑皓然,妙康还是不肯认同。
“没有什么好可是。”不给妙康把话说完的机会,郑国公当机立断,
“传我命令,立即准备,午时三刻准时攻城。”
自知挽不回郑国公的主意,妙康只能顺从的应允下来,
“是。”
根本不用等到午时,镇北大营的大军就已经压到沧州城城下。攻城的战车营立在最前头,一排过去的巍峨战车,宛如出海的巨龙,林立在后方声势浩大的步兵营前。构成了最严密,又是最周全的防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