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道轻飘飘的男音飘入殿中,
“娘娘不必去了。”皇后跟郑怡媛定晴一看,皆是一声惊呼,
“哥哥?”
是的,此时走入殿的男子正是郑家的大公子郑皓然,郑国公的长子,亦是镇北大营的左将军,在军中的地位仅次于执掌全军的郑国公。
“微臣参见娘娘!”没有直接回应皇后跟郑怡媛,郑皓然先是径直的走进来,在皇后跟前跪下,行一个大礼。
“哥哥不必多礼。”亲自将郑皓然扶起,皇后回曰,问道,
“哥哥可知道,这是怎么的一回事?”
应着皇后的声音,郑皓然站立起身,看了一眼一旁的郑怡媛,才答,
“什么怎么一回事,良钥跑了呗。”说这话的时候,郑皓然语气中,尽是深深的不屑与轻蔑。
“跑了?”皇后更是不解,
“他堂堂亲王,他跑什么?”
“我好妹妹,市井流言传的是有鼻子有眼睛的,他听信了也不足为奇。再说了,不是说他跟他那个死了的王妃鹣鲽情深么,恨极了咱们郑家。偏生的皇上又不信他的话,所以他气不过,就跑了。”见的皇后疑惑,郑皓然扶过皇后,扶着她坐回到榻上,才是回答。
“荒唐,竟敢如此无视皇上的旨意,不行,本宫一定要禀告皇上,好好治他的罪。”郑皓然不说还好,一说皇后就越发的生气。又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被郑皓然一把手给拉了回来,
“我的皇后娘娘,你就别操这份心了,我们不去找他的麻烦,他倒是自己制造了一些麻烦。”
“此话怎讲?”听到 郑皓然话里有话,皇后甚为茫然。
“哼。”轻屑的吟出一声冷哼,郑皓然嘲讽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