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跟你们同归于尽。”郑怡媛答。
“额。”被郑怡媛眼里的坚定糊了糊,男子也没了打趣的兴趣。晃了晃脑袋,打算离开,
“算了,本公子不跟你废话了,走了。”把话说完,郑怡媛只看见眼前一道黑影掠过。定晴看过去,已然没有了男子的影子。
安静下来的厢房,似乎从来没有人来过。
从郑怡媛房间里出来,男子径直的往南边走去,走到一处破旧的庙里。
陈旧的佛像,横七竖八倒塌的屋檐,使得这座庙看起来非常的颓败。就在破庙里头,忽明忽暗的烛火中,几个身穿着黑色夜行衣的男子正坐在房梁之上,面色沉寂的等待着什么。知道那个从郑怡媛房间出来的男子回来,黑衣人们才纷纷跳下来。
待到男子走到庙中,齐齐跪在男子跟前,
“公子。”
“嗯。”男子颔了颔首,示意他们起身,
“起来吧,准备启程。”
“此行我们去哪儿?”其中,有一人问起。
男子挑了挑眉,在眉眼间挑起一道清冷的笑意,答,
“去淅川,听说我们的皇后娘娘在淅川的官窑用纯金打造了一卷金刚经,要送给太后贺寿。如果我们将这卷金刚经拿下来的话,此生可是不愁了呢。”
“属下全凭公子吩咐。”当然知道男子的目的不是为了后半生的衣食无忧,凭着他的权势财力,就算没有那卷金刚经,他已经可以一世无忧了。但是顾及着男子的性子,黑衣人也不敢多问。
纷纷表露着自己的衷心,跟随着男子日夜兼程的赶往淅川。
郑怡媛说的没有错,确实有一批官兵押着几个大箱子从淅川走出来。男子带着手下埋伏在进京的必经的山谷中,拦截下押送的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