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由不得自己去选择开始,那就让自己去选择如何走下去吧。咬着牙,咽下口中的一口稀饭,于绯诗眸底掠过一丝狠光。
几乎将自己的唇咬破,才将馊了的饭菜吃完。吃完后,于绯诗又坐回到案前,努力的抄写着经书。
寸步难行的地步,不会很久,为今之计,她得要解除掉太后对自己的误会。还有便是,从这里出去。
如是想着,于绯诗抄写佛经的手越发的快了。
抄写的太过出神,连宫女过来将碗筷收走,于绯诗都没有发现。接连抄写了一夜之后,于绯诗渐渐有些支撑不住,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直到太阳已经高升,阳光透过一旁的木窗照射进来,射入于绯诗的眼中。强烈的光终于将于绯诗从沉睡中拉醒,猛的坐起身,扭了扭酸疼的脖子。于绯诗正想继续,而书案上空空如也的白纸,让于绯诗不禁惊愕了眉眼。
她记得,昨晚她明明抄写了差不多一本经书。
为何如今纸上什么都没有?
不敢相信之下,于绯诗奔出门口。抓着站在门口的宫女问着,
“昨晚,可有人进过我的房间?”
虽然于绯诗被太后罚到佛堂抄写经书,但始终是二品的皇妃。看着她脸上严厉的模样,宫女也被她震的愕住眉眼,战战兢兢的答,
“回娘娘,除了昨晚入您房里收拾碗筷的碎月,便没有人了。”
“去,把她叫过来。”心中恍然知道什么,于绯诗盯着宫女,吐出一句。
碍着于绯诗的身份,宫女不敢违抗她的命令,将碎月带了过来。
看到于绯诗,穿着灰白色宫装的碎月脸色并没有太多的神色,淡然的朝着于绯诗福了福礼,
“奴婢见过于妃娘娘,不知道娘娘找奴婢所为何事?”
省度般扫过碎月一眼,于绯诗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