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刚从于绯诗口中得到确切的消息,此时听着慕婉的话,良钥心中越发觉得难受。想去安慰慕婉,却发现自己的话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王爷,我们的孩子是不是没有了?”似乎隐隐感觉到什么,慕婉眼中滚动着最后的一丝期盼,看着良钥。希冀从良钥口中,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她的眼中希冀慢慢变成哀求,
“王爷,你告诉我,孩子还在,他还在。他没有离开我,没有。”
“婉儿。”良钥无言以对,最终,自己先落下泪来。
“啊”终于,良钥的默认逼垮了慕婉心底的最后一点坚强,她失声痛哭出声。撕心裂肺的呼喊,让芳华宫里里外外的众人感同身受,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他还那么小,我甚至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我给他绣了虎头鞋,我还要给他绣花褂子。我好恨,好恨,真的好恨。我宁愿死的那个人是我,是我。”一边哭喊着,慕婉忽然抬起手,不要命的拍打着自己。
看的良钥更加心疼,急急忙忙的拉住她的手,
“婉儿,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慕婉却是像是疯了一样,一巴掌甩了良钥的脸上,满眼的泪意之下藏着深刻的恨意,
“你为什么不早点来,如果你早点来我的孩子就不会死,就不会死。你为什么不早点来,为什么?”
“是我的错,是我没保护好你,没保护好我们的孩子。”面对着慕婉的指责跟打骂,良钥只是紧紧的抱着她,没有回嘴。
哭的声泪俱下。
就在慕婉骂着骂着,声色缓慢低沉下去,渐渐没了声响。良钥查出不妥,转头看向慕婉,才发现她已经昏倒在自己的怀中。
“来人啊,来人啊,叫太医,快,叫太医。”听到良钥的喊声,于绯诗匆忙赶进去,看着昏迷中的慕婉,赶紧命点红拿出自己的金针。
又让怀袖去将太医请回来。
惊心动魄的一晚,沉寂在慕婉失子的痛楚中,用着一种决裂的姿态总算过去。
在翌日的晨光照临着大地的时候,雨声骤停声歇。雨过天晴的明朗,让大地复苏清凉的光明。